张超:读写人生


来源: 作者: 编辑时间:2019-04-23

  我自幼喜爱语文,母亲是我的启蒙。夏夜院井纳凉,冬日围炉夜话,我从做教师的母亲那里,听来了许多幽默笑话、名人趣事、对联掌故、诗文游戏,诗词曲文,神鬼传说,妖仙故事……在所接触到的中国古典名著中,我尤其喜爱《聊斋志异》。“文革” “破四旧”,教师出身的母亲从外祖父(听母亲说,外祖父曾是乡里最有学问的私塾先生和老中医)那里承继来的许多书籍被付之一炬(其中许多是珍稀的线装书,想来令人痛惜不已),而唯一被母亲藏匿起来幸免于难的,是一套木刻版本、古色古香、有着生动插图、残破不堪的线装《聊斋志异》。在那个文化匮乏的年代里,这套有幸被母亲保存下来的《聊斋志异》就成了全家唯一可口的精神食粮。

  我印象最深的是,每当母亲高兴时,就会为我们绘声绘色地讲述《聊斋》故事:窗外繁星点点,虫声唧唧,我们盘坐在床上,悄悄地围拢在母亲身边(怕被人发现),母亲一边小心翻阅着已有些残破的《聊斋》,一边声情并茂地给我们翻译讲述《种梨》《画皮》《仙人岛》《聂小倩》《崂山道士》《捉鬼射狐》……母亲讲得生动有趣,我们听得津津有味——那是我最神往、最快乐的时刻。那光怪陆离、奇幻美丽的《聊斋》故事,令我心驰神往,浮想联翩。那种既神秘又兴奋的情景,至今想来温馨惬意,留恋难忘——童年时代的审美体验,往往构成一个人生命的底色,影响终身。我的童年是在物质食粮虽不富足,精神生活还算充实的环境里度过的——我庆幸有一位博学多艺的母亲和语文相伴的童年。

  上小学后,我已不满足于仅从母亲那里“听”,就自己动手找书来“看”。《聊斋志异》那艰深的文言和复杂的繁体字,使我如观天书,一筹莫展。于是我对母亲大人更加敬若神明——如此古奥艰深的书,从她嘴里讲出来竟如此通俗有趣。发黄的线装书、大部头看不懂,就找自己爱看的童话寓言、民间故事、神话传说、诗词歌谣、科幻小说……并且养成了读书报、听广播、看电影记录摘抄的习惯,且保持至今。唐宋诗词耳濡目染得多了,又深爱古诗词那典雅蕴藉的意境,有时触景生情,技痒难耐,也信手涂鸦几句。记得曾写过一首《雾游泰山》的小诗,破碎的记忆里似乎有“踏遍青山觅仙踪,云霞升处是丹房?”两句。那时虽不懂平仄、格律、古体、近体,所写现在看来也不免幼稚,但每有所作,母亲都倍加欣赏、珍惜,亲手抄存,并读与亲朋好友听,眉宇间的兴奋自豪之情使我深受鼓舞,写作热情大增。被同学们视作畏途的作文课,是我最神往、最快乐的时刻,因为我的“作品”常常在课堂上被老师当做范文诵读或在校内墙报张贴——这也算是一种发表吧。我那时就希望自己的“作品”将来能变成铅字,当一个舞文弄墨的作家——那时语文已成为我的一个梦,一个令我迷恋的玫瑰色的梦。

  上初中时,我已读完了《三国演义》《西游记》《林海雪原》《烈火金刚》《一千零一夜》《希腊神话故事》等名篇名著,并时常以故事的方式讲给同学伙伴们听。他们对我敬佩之至,在他们心目中,我俨然是个“博学多识”的小先生,具有相当的号召力和影响力。这时学了一些文言知识,又从课本里接触到一些《聊斋》篇章,如《狼》等。经不住诱惑,我再一次拿起《聊斋》原著,尝试阅读。虽然较儿时理解水平有所提高,但依然不甚了了。于是我就搬来字典,遇到不认识、难理解的字词就查,并把字音、字义标注在书上,以备阅读其它篇目或再次阅查看时省力。开始时很吃力,阅读速度也很慢,一篇文章往往要读两三个小时——那简直不是在读,而是在啃,字字艰难,反复嚼咽。每当我“啃”完了一篇聊斋,理解了故事大意后,那种愉悦是难以言传的——我竟然也能看懂“天书”,就像母亲一样神通广大了。就这样,我一边查字典,一边读《聊斋》,随着文言知识的积累,阅读速度越来越快,日久天长,我竟通读了《聊斋》,文言理解能力也大有长进。

  读《聊斋》原著,我发现比听母亲讲述更美妙,不但能更详细地了解故事情节和细节,而且能感受到《聊斋》所特有的语言、意境之美。这种美只有在阅读原汁原味的《聊斋志异》时才能体味得到,一旦译成现代文,就所剩无几了。至今我都认为,培养学生文言阅读能力的最好方法,是让他们读《聊斋》,既有趣味,又学习了文言,还阅读了文学名著,一举多得。

  上高中时,正是“文革”后期,受“读书无用论”影响,学业一度荒废,而迷恋于绘画。与几个玩伴画友时常出入甚至整日泡在文化馆,学校倒很少见我们的身影。恢复高考后,家人和亲朋都劝我报考美术专业,他们好像更希望我成为一个“画家”。按当时我的高考文化成绩,若报考美术专业,无疑能考上更理想的大学。但我却没有听从母亲,毅然选择了中文系,而且我对自己选择至今无悔。我觉得儿时的学画生涯对我后来语文教学颇有启发帮助,譬如我的图型板书、主题板书的设计,板书三原则“实用、简洁、美观”理念的形成等,都得益于我的绘画素养。绘画还培养了我的观察力和对色彩的敏感性,激发了想象力和文艺潜质,而且丰富了业余生活。闲暇时涂抹几笔,生活也平添几分雅趣——人在青少年时期能多学点东西,多涉足些领域是会终生受益的。

  大学毕业后,分配到山东省新汶市一所普通中学任教。我在教学之余,就是读书。学校图书馆、阅览室,最常见的身影就是我,借书最多、最勤的也是我。虽然刚工作薪金微薄,但依然节衣缩食,省下钱来买书订报刊。容身之斗室,桌上、窗台、床头……堆满了书刊。虽数次搬家,但爱不忍弃,那是我精神的乐土和家园。茶余饭后,别人三五结伴,打牌、下棋、闲聊、看电视……而我“门虽设而常关”,香茗一杯,青灯一盏,残书半卷,或“冥然兀坐”,或“偃仰啸歌”,或“曲肱而枕之”——“乐琴书以消忧”。偶有学生、同事好友造访,平日宁静的陋室,也会荡起欢声笑语。

  1986年我调往山东兖州市一中,执教鲁迅的《文学与出汗》一课,赢得领导和同行的赞赏。课后点评,一位老教研员在肯定我知识丰富、有功底、是“可塑之才”的同时,对我的课提出了中肯的意见:教师“讲”得太多,学生“活动”太少;新教师和老教师最大的差别在于:新教师总是考虑怎样“讲好”,老教师主要考虑怎样指导学生“学好”。他还建议我多看些专业期刊和教育教学理论方面的书,加强教学研究。

  从那以后,我的阅读取向有所变化。去学校图书馆把保存了二十几年的《中学语文教学》《语文学习》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《语文教学通讯》等期刊和《名师授课录高中(初中)语文》,借出来,认真学习。从理论文章,到教学设计、教学实录等,凡是感到有启发的,或复印或摘录,分类存放,反复研读。我还阅读了《叶圣陶、吕叔湘、张志公语文教育论文选》, 钱梦龙的《导读的艺术》《我和语文导读法》《和青年教师谈语文教学》,于漪的《我和语文教学》《于漪语文教育论集》,魏书生的《教学工作漫谈》《魏书生教育思想专著》,苏霍姆林斯基的《给教师的一百条建议》等教育教学类书籍。

  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的教学理念和教学技艺都有了大幅提高。参加市、省和全国教学大赛,先后获得 “一等奖”,有4节教学光盘出版发行,十几篇教学实录发表。渐渐地我在教学上有了一些小名气,先后被评为济宁市(地级市)首批教学能手,首批中学语文学科带头人,首批创新型教师等。

  每当看到自己的同学和好友的文章发表在专业期刊上,我很受触动。我为什么不能像他们那样把自己的教学感悟很和经验写来发表,也当“作者”呢?看到叶圣陶在《语文教育书简》中说:“唯有老师善读善写,乃能导引学生渐进于善读善写。苟非然者,学生即或终臻善读善写,断非老师之功。”更树立了我教研写作的信念。

  不久,学校推荐我去参加一个全国语文研讨会,要求与会者提交一篇文章。思之再三,我选择了赏析郁达夫的《故都的秋》,因为之前比赛讲过这一课,对文章有较深入的思考。又参阅了钱理群的《名作重读》,孙绍振的《名作细读》,王先霈的《文学文本细读讲演录》等。几经修改,最后定篇为《清净悲凉好个秋,慧心品得秋味足——〈故都的秋〉赏析》。想不到拙文被大会评为一等奖,并被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副主编葛宇红老师看中,带回发表在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1995年第12期。后来又被人教版教材《中等师范学校阅读和写作第二册教学参考》采用。

  第一篇文章的发表对我是莫大的鼓舞,点燃了我的写作热情,一发不可收。继续写稿、投稿……满怀期待地跑传达室,查看信件。最初写作的那几年,几乎每天都沉浸在兴奋喜悦之中,不断有刊发“拙作”的报刊和约稿函寄来,变成铅字的东西越来越多,收集自己作品的橱柜也越堆越满。我的文章也渐渐地引起了一些读者的关注,多有书信电话交流者,我写作的动力更足了。心态也从先前的单调、空虚、苦闷,变得多彩、充实、快乐。教学生活也变得更有意义——人一旦发现自己的潜能,认清目标,就会产生强大不懈的动力,生活也就有了激情、动力和希望。

  2002年广州市创建“教育强市”,我作为“高层次人才”从山东省引进广州市知用中学,举家南迁。如今我写作的速度越来越快,写作质量越来越高,写作的范围也越来越广。除了写语文教育教学论文、教学设计、教学实录外,还撰写教育科研论文,特别是创新教育研究,先后撰写并发表了《由“钱学森之问”把脉中国教育》《透过案例看中美教育的差异》《放飞学生的想象力》等。以及文艺性作品,如小说、诗歌、散文、杂感、影评之类,并时见报刊。又因为是“广东省参政党理论研究会”成员和政协委员、学文委副主任的身份,还不时领命撰写参政议政、政党理论、统一战线等文章,多有获奖。如今我一段时间不写作就技痒难耐,跃跃欲试——写作已成为我的一种生活习惯,一种快乐和享受,一种“高峰体验”!

  迄今,我已有200多篇论文在《人民教育》《中学语文教学》等报刊发表,16论文收入《人大复印报刊资料》,专著《语文教学道与术》、《别开生面的阅读与写作》和《跬步集:语文教学求索》出版发行(均为出版社约稿的正规出版)。参编教育部人教版教材,有四篇文章或教学设计被教育部人教版《高中语文教师教学用书》采用。

  我觉得阅读和写作密不可分,如鸿之双翼,车之两轮,互为依存,各有作用:“阅读”是吸纳、积累,是语文学习的生命之源,在人生成长、文化积淀、素养形成等方面有基础意义;“写作”是输出、创造,是在阅读基础上的发展提高,对思维认识的深化、语文能力的提高作用巨大,一个真正语文素养较高的人,应该是有较强的驾驭运用语言文字能力的人。

  阅读写作,提高了我对文本“细读深究”的能力,解读常有创见和深度。如对《林黛玉进贾府》一课,通过“细读深究”,写成《浓妆炎抹各相宜—王熙凤、林黛玉肖像描写比较谈》一文,发表于《名作欣赏》1996年3期。后被教育部人教版教材《高中语文第四册教师教学用书》和《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语文3必修教师教学用书》采用。

  又如执教巴金的《灯》,通过“细读深究”,我发现《教学参考》将《灯》的文脉思路归结为:“眼前(灯)→回忆(灯)→联想(灯)→眼前(灯)”,这种“平面循环”的线索分析,不符合《灯》的实际行文顺序和逻辑思路。给人的感觉是,作者的思维经过一番活动,绕了一个圈后,又回到了原始出发点。不能真正反映作者思想的发展、境界的提升,没能从“本质”上揭示文章的情感脉络的发展变化。我认为《灯》的整体文脉思路是“纵式递进”的:实现了两次由“具象物质的灯”向“抽象精神的灯”的象征性升华:第—次由给“身体”指路的的灯,升华为给“心灵”指路的灯;第二次由给“渔人”导航的灯,升华为给“人生”导航的灯;在两次升华中,逐层深入地写了“三类灯”——无意中使人受惠的灯;有意施惠但仅为亲人弟弟和情人而点的灯;不仅有意施惠,而且完全是为救助陌生落水人而点的灯——就如同三个里程碑或三级跳,将作者的思想感情逐步推向高峰。

  我将《灯》的教学思路,写成《<灯>教学设计》,发表在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1997年8—9期合刊。人教社新编教材《高中语文第三册教师教学用书》中巴金《灯》一课,从“整体感知”“思路分析”“鉴赏要点” “解题指导”“教学建议” “过程要点” “导语设计” “板书设计”等,均采用了我的<灯>教学设计》研究新成果。后来我把《灯》又整理成《步步升华,渐入佳境——〈灯〉赏析》,发表于《名作欣赏》2000年第2期。《〈灯〉的三次情感升华》发表于《语文学习》2004年第4期。

  叶圣陶说:“教师善读善作,深知甘苦,左右逢源,则为学生引路,可以事半功倍。”我的写作体验,对学生的写作指导,更到位、更有说服力。譬如针对高三学生写议论文的一些常见文病,我总结出《议论文不可触碰的十条红线》,若触碰了其中任何一条“红线”——议论文写作的“底线”,就会导致写作失败,得分不高。又针对学生议论文总是缺少“深刻的思想,闪光的语言”而流于平庸,结合自己的写作体验,作了《读写中培养思维的广度与深度》等作文讲座。有时干脆写“下水文”示范引路,帮着学生打开思路——这些都使学生获益匪浅,作文水平显著提升。如今我辅导的学生在《读者》《名作欣赏》、《中学生》、《语文报》、《儿童文学》等报刊发表文章70多篇。

  我觉得,阅读和写作是宏观战略性的“大备课”,日常具体备课是微观战术性的“小备课”——“大备课”的成功可以弥补“小备课”的不足,而“小备课”的成功不能弥补“大备课”的不足。教师备课有四层境界:①写在备课本上;②写在教科书上;③写在教师心上;④写在论文、著作上。前两者属于“小备课”,后两者属于“大备课”。

  思维—语言—文章—创造,是表现形式不同的一回事,在头脑中默想是“思维”,把思维说出来是“语言”,把语言写下来是“文章”,把文章付诸实践是“创造”。所以语言和思维、创造等密切相关,反过来,阅读和写作也可以促进思维和语言的发展。使思维更严谨、条理、深刻;语言表达更精确、迅捷、简明。无论是课堂教学,还是日常生活中,都可以增强思维和语言表达的品质及应变机智。

  譬如学习《死水》,有学生提出:“作者对‘死水’的态度为什么不是净化、拯救,而是‘多扔破铜炼铁,泼剩菜残羹’,使死水变得更脏臭?”我说:世界上的“水”有多种,人们相应也有不同的情感和态度,一种是极为清澈纯美的水,如九寨沟的水,人们的情感是爱惜,态度是保护;一种是有一定污染的水,如珠江,人的情感是惋惜,态度是拯救净化;一种是极度肮脏腐臭的水,如死水,拯救净化既无可能,也不必要,人的情感是憎恶绝望,态度是诅咒鄙弃——既然“死水”般的旧中国如此黑暗丑恶,让人绝望,倒不如让它更加腐烂发臭,加速它的灭亡,新事物也许能更快地出现生长。

  在生活交流或辩论中,我常常一语中的,犀利透辟。有一次一位老师开玩笑说:“语文不用学,只要学好英语就可以了。”我回应道:“‘语文不用学’这句话本身使用的就是语文,如果不学语文,你连这句蔑视语文的话也说不出来——这就像一面站在地球上,一面说地球没有用一样可笑。再说,‘英语’难道不是语文吗?那是英国的语文。”

  阅读和写作,无论对我综合素养,还是教育教学水平的提升,都起到潜移默

  化的巨大影响。耶鲁大学写作课教授艾米丽认为:“阅读写作能力是所有教育的基础,也是最难的一种抽象批判性思维。”剑桥大学一学者认为:“语言和写作决定人生发展的潜力。”

  一个优秀语文教师,应该像辛勤的“园丁”,用四种播耕方式劳作,才能耕耘好语文教育这个桃李花果园:“舌耕”——教学好,收获优质的学生;“目耕”——阅读广,收获渊博的学识;“笔耕”——写作勤,收获丰厚的作品;“足耕”——行路多,收获丰富的阅历,读好生活这部“大书”更有意义。读书,是向内旅行,丰富精神世界;旅行是向外读书,探索天地苍穹。读书是精神的旅行,旅行是身体的读书。

  一路走来,阅读拓展了我的人生宽度,写作增强了我的人生亮度。读写之路,似在山间行走,虽有崎岖坎坷,但风光旖旎,花果满坡,吸引激励着我不断前进,人生不就是一个精彩的旅程吗?——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!

  古希腊特尔斐岛的阿波罗神庙里,镌刻着一句著名的“神谕”——“认识你自己!”我想这句“神谕”之所以成为“喻世明言”,被人们传诵铭记,就在于它蕴涵的深邃而伟大的人生哲理。它提醒人们:发现自己的潜能并实现自身的价值,既是重要的,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,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!歌德说:“一个人怎样才能认识自己呢?绝不是通过思考,而是通过实践。尽力去履行你的职责,那就会立即知道你的价值……可你的职责是什么呢?就是当前的现实要求。” 我常想,人的潜能真是无限,若不尝试开发,不知有多少“处女地”被搁置荒废,那岂不是巨大的浪费和遗憾!

  现在笔者是广东省高校兼职教授、硕士研究生导师。被教育部聘为“全国高中新课标调研专家”和教育部首批“全国语文名师成长大讲堂客座讲师”和 “全国语文名师成长大讲堂名师专家工作室”。获“全国优秀语文教师”、“全国首届十佳教改新星”、“全国教学能手和教研能手”、“省级学科带头人和骨干教师”“山东省十大教育新闻人物” 等称号。是广州市基础教育教师培训专家,广州市继续教育项目评审专家,广州市推动科技进步先进个人。多次成为《中学语文教学》《语文教学通讯》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《中学语文》《课程教学研究》等刊物的封面人物或“名师栏目”人物。在广州市和广东省开设远程教育和面授《课堂教学艺术》,《别开生面的阅读与写作》等课程。课程《课堂教学艺术》成为广州市优秀课程、中国教育电视台CETV-1课程、北师大专场课程。多次获教育部、中国教育电视台等组织的全国课堂大赛“特等奖”“一等奖”,多节教学光盘出版发行。十几篇文字教学实录在全国各期刊发表。

 

 

 

(作者系民进广东省委参政党理论研究会成员、广州市委宣传工作委员会委员,知用中学教研室主任)